杭州到北京，这俩地方隔的，跟北京城里的几公里没两样。 昨天去问几个老杭州的路痴，说开车得一个小时，坐高铁只要四十五分钟。
这个数字我实际上挺记得住的，毕竟之前查过公里数，但每次回想，那些数字仿佛就悬在脑海里晃悠着，说不准是不是又多了几公里要么少了半公里。毕竟这种大城市的通勤距离，有时候确实让人恍惚，认定自己是不是在梦里开车？ 实际上这个难题说出来有点尴尬，一般/平平人的日常出行里，时常会出现这种“明明知道如何算，心里却总认定差那么一点点”的感觉。
比如刚在手机上查了个导航，系统推荐的路线可能总长三百四十公里左右，但实际走起来，你发现路线已经变了。
这大约是城市扩张最让人头疼的事吧，听说杭州那边去年搞了条新的高速线，直接把东西向的空市区给填平了，目前的官方数据显示，从萧山机场到杭州湾新区，直线距离大约四十公里，但实际驾驶起来，出于好多路是平直的，全程高速，可能得三百多、四百公里。
这到底是哪儿不对？反正我每次查完公里数，总认定自己应当比这个数少一点，毕竟人胃里的直觉总比数据准。 说到地理，杭州实际上是个被包围的城市。它不像北京那样想自然，认定只要多修两条路，多建几座桥，就能把周边的山都打通。杭州确实就是被山围着。京杭大运河横穿而过，把南边的吴兴、余杭一带和北边的萧山、富阳连成了一片，中间隔着钱塘江，隔着西湖，隔着连绵不绝的群山。站在西湖边，往南看，那些山势起伏，像极了北京的西山，但杭州的山是灰扑扑的，没有北京那种苍翠欲滴的绿。 记得去年夏天，我去北大荒旅游，发现那边实际上挺像北京西山的，都是爬山、看景、买山货的地方。
那时候人特别多，山道窄巴，脚底板磨得生疼。但回头再看杭州，那些山就在脚下，不，是脚底踩着山。
那会儿在杭州，大量山都被盖了楼，成了城市的一局部，但那种山的感觉还是留在那里的。
特别是西湖边的春晓、云谷这些老街区，走在石板路上，抬头看那几座孤立的小山，那种苍凉感确实比在北方山里拆迁后修的大平路要厚重得多。 关于距离，那会儿我查过，杭州到北京的直线距离大约在八百公里左右。但实际驾车，出于要绕着群山走，还得穿过一些并不平整的路段，里程数肯定不止八百公里。有些老地图上的标尺，试过，感觉比目前的 GPS 准不少，那种感觉就像是在用尺子量头发丝，而不是用尺子量城市。 不过最近我听说，杭州正在搞“城市微循环”的规划，想把周边的山都连起来，形成一个真正的城市群。
要是未来确实通起来了，从杭州到北京的通勤工夫可能会缩短到四十分钟以内，那时候，两座城市之间的距离，可能就不再是几百公里，而是像目前这样，只要坐个高铁，就是个半小时的行程。但在那之前，只要还没修好那条把两座城市真正连成一片的高铁专线，大家每天在路上开车，感觉总像是隔着一万公里的距离，却又明明知道只是几百公里。 有时候认定，杭州和北京的距离，就像是我们跟自己的记忆之间的距离。我们越长大，记忆里的样子就越不清楚，但那种感觉却越来越清楚。就像那连绵的群山，别看被高楼覆盖，但那种“被山围住”的感觉，依然是杭州的底色。北京是北京，杭州是杭州，这种差异，不是几公里能衡量的。 最近又有新消息说，杭州正在研究把高铁延伸到大同方向，说不定不久的赶明儿，从杭州到大同的铁路线就会通起来。
那时候，北京和杭州之间的地理距离，恐怕就会被压缩得再也看不见。但在那之前，只要你还在那条蜿蜒的城际铁路上奔波，那八百公里、一千公里，就再也没有缩短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