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在村口那块大石头上磨了把钉子,想试试能不能给自家那棵老槐树做个简易加固。
那时候他手里没拿计算器,也没看科学教材,就凭着一股子老手艺,琢磨着如何把这块光滑圆润的大石头,切成一块块能扔进土坑里,要么做成个简易的垫脚板。
这事儿一启动挺有意思,主要是看着那石头,心里琢磨着能不能省点力气,毕竟工钱在,手艺活儿得花在刀刃上,不能忒磨叽。 老张拿起那把尖尖的镐,对着石头就启动干。他动作挺利索,也不如何讲究那些切面得有多平整,反正是要切出个能用的形状。他想着,要是能把石头切成几个长方体或正方体的块,每块上面得有个平整的受力面,这样赶明儿盖顶要么铺土才踏实。可实际操作起来,光想如何切才不好办崩裂,他就废了不少气。 这天下午,阳光毒辣,地面全是热气,老张挥镐的速度快得跟跑风似的。他先是沿着石头的一条边,挑着最顺手的那一面,狠狠向下一压。咔嚓一声脆响,石头顺着他的力场,顺着木纹的方向裂开了。老张心里暗道:嘿,这石头看着硬,脚下踩得真沉。他接着往下切,每次切一刀,都会把刚刚切开的缝子扩宽,然后顺着缝隙持续往下劈,像是要把那块大石头从中间劈成两半似的。他切了一通,发现这块石头最厚的一面顺着纹理劈下去,反而最省劲,不像有些硬石头得反着来。 老张切得差不多了,拿着那块刚切下来的一小方,蹲在地上仔细摸。他原本当作随意切点就行,结局手指头刚碰到那块新露出来的面,差点给划破了。
那石头的表面别看看着光,但仔细看那纹路,简直像被雕刻过一样,每一刀下去都留下了深深的痕迹。他不得不承认,这石头难伺候,想让他崩个整个的方块,非把周围的土也搅匀了不可。 后来老张索性不研究如何切完美了,就想着能不能顺手把大石头切成个大约能用的尺寸,比如一个大块要么两块。他心想,反正是大石头,切多了正好能用,省得找更小的碎石。便他又又接着用镐头砸。
这次操作他略微注意点,每次切个两三厘米厚,就立住不动,看着裂缝慢慢张开。可难题是,这石头纹理忒明显了,往左劈好办往右劈,有时候还真得横着切。老张琢磨着,要是能顺着纹理切,肯定最省力气,并且切出来的面最平整。 折腾了好半天,老张终于把那棵老槐树给绑定了。别看那石头切得不够多,就连最终只切了如此一块大的,但毕竟能用了,心里也踏实了。老张也没去研究精确切了多少平方厘米,只知道切下来一块,扔进土坑就好。毕竟人活着,干活是为了过日子,不是钻研数学题来换钱的。 这事儿引起了一些人的议论,说这人做事是不是忒随意了点,非得要切得有多完美才中意。可老张嘴里嘟囔着:“这石头硬得挺,如何切都费劲,切多了费事,切少了又不够用,就图个顺手,能用就行。”这话听着有点没大道理,但老张确实如此想的。他在那块大石头上花了大半天的工夫,主要是想看看能不能用得上,而不是追求那一块面是不是数学公式算得准不准。 后来在这块大石头上干活的人多了起来,大家都认定老张的办法实在。
有人问他:“老张,你这石头是不是切得特别准啊?能不能切出个精确的面积来?”老张端着那块刚切好的石头,笑了笑说:“准?那得看那石头是不是确实硬,还得看咱们手里的镐头是不是够尖。
要是石头软了点,随意切几下就散架了;要是镐头钝了,哪怕切得再正,那面也是歪歪扭扭的,到时候砸东西也不顺手。”他接着又指了指那石头:“你看这纹理,顺着纹理切,面才平整,不顺着纹理,那面跟磨盘一样,一磕就裂。” 实际上老张也不懂啥叫“平方”,更没读过啥数学书,他就是个老把式,凭的是感觉和经验,靠的是那一把镐。他切出这块大石头,扔进土坑,盖个顶,树就活了。他也没讲究切了多少平方,反正能盖就行。
要是非要算一个精确的数值,那也得看他这石头到底能切出多大一块,到时候还得看环境能不能放得下,能不能承重。 故此说啊,这石头切多少平方,关键看这石头本身是不是硬,关键看咱们手里的工具够不够利索,关键看咱们能不能顺着纹理来切。彻底按照教科书上那种精确的算法去硬切,不仅累,并且有时候反而切坏了,还得重新来。老张这办法,虽说不完美,但用起来确实挺省劲,也能解决实际难题。
要是真有啥数学题想考,说不定也该问问老张,让他讲讲这石头如何切的,说不定哪天就能切出一个完美的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