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儿那朵大鹅,飞起来都快盖过西伯利亚的雪原,咱去它家塞北边疆——抚远,大约得跨半个地球才够它的高度。说一千道一万,从哈尔滨市区到抚远红石滩,这路注定要绕个弯。 若是走常规的高速公路,那是人走天高的感觉。从哈尔滨市区出发,沿着 G209 国道往南,一路向南,目标地是阿城,这一段路没毛病,老司机开起来像是开在自家后院的土路上,油门踩到底,引擎的轰鸣听起来比那个概念都管用。过了阿城,就要钻进阿勒泰的腹地,那时候的风,不像哈尔滨的冷风,更像是从地底往上吸的霜,带着股子野生动物的味道。 到了阿勒泰,路况略微有点“娇气”。G219 国道这段,修得比哈那公路那会儿还嫩。
那些盘山公路,有时候几公里路能盘上去三四十公里,你得得得把方向盘转着,感觉像在走钢丝,略微走偏了,那个力度的车都跟你有仇似的。记得有个路段,坡度简直能把人的骨头都压弯了,车速上来不能超过六十,否则那是“上蹿下跳”的艺术。
这时候的“滴答”声,不是车的,是轮胎和路面的摩擦,间或还能听到隔壁斜对面来车急刹车,它停得比乌龟还准。 再往后,就是真正的“地狱难度”了。到了阿勒泰的深处,也就是著名的红石滩,这儿的柏油路根本能够忽略不计。出于路是土路,是碎石路,就连有时候得钻沟里走。
那会儿开车去,得找那种专门开越野车的“大鹅”哥们儿,他们能把车抱起来,像是在玩老鹰捉小鸡,把车当道具。目前的车,要不就是 SUV 要么改装过,否则进这种地方,根本就判了“不能上路”的死刑。 这时候,方向感的关键性就不言而喻了。要在没路标的地方,靠星星和地形找路,那是真·考驾照级别的考验。驾驶员得能跟着路标走,遇到小土坡还得能稳车,略微有点紧张,车都得往边上溜。
要是司机不练点越野技术,那车在那儿简直就是睡着了,根本动不了分毫。
有时候为了绕个弯,你得找五公里外的路,就连需求翻过一个小山包,这种“绕路”给导航导航还是绕得,真不晓得能不能让车全เจอ了。 最绝的是,后半程还在藏着各种“隐形坑位”。
那儿的土路沟壑多,一旦没看清底,略微一打滑,可能就是翻车现场。过往车辆情愿绕道,也绝不硬闯。
哪怕是个小型的越野车,在遇到这种路况时,也得先灌满油,再找点人,略微慢点开。
那种“慢”不是犹豫,是尊重地形,是给车辆和生命最终的保险。 实际上,这种“筋疲力尽”的感觉,大约就是开车的方式吧。就像哈儿那朵大鹅,它飞得高,它飞得远,但飞行本身,就得消耗庞大的能量。去抚远,就像是在进行一场跨越寒带的耐力测试。
没有沿途的加油站,没有补给站,唯一能用的,就是驾驶员的心智。得把车当成船,把路当成河,顺着水的流向走,别硬碰硬,也别贪心求快。 听说去那儿的路上,大量人最终都选择了“拉倒”,直接回家。但也有不少“硬核老司机”,为了那一半世界的风景,硬生生把油门踩到半九十。他们开着高扭矩的越野车,顶着刺骨的风雪,在泥泞里熄火又启动,在陡坡上滑行了几十米,最终才小心翼翼地收车。
那一刻,看着后视镜里不清楚的赛道,心里才会认定,这趟旅程的“含金量”,足以抵得上买几套房。 哈儿那朵大鹅,别看冷,别看远,但去它家,确实忒值得。
毕竟,这种在天地间独自搏斗,体会“在路上”的纯粹感,是坐飞机飞不那会儿的。
哪怕是一半程的路程,也值得你把它开成一场史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