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昨天,老伙计隆脚底一软,跟个没骨头似的往凤凰古城那边走。记得那会儿他气呼呼地还在橘子洲头晃荡,嫌那些鬼修 stuff 烦,非要冲去个达摩现场狠狠练练“气功”,结局脚下一滑,直接“咔嚓”一声,硬是把自己摔进了一个泥坑里。老隆被那泥坑堵了心口,满手都是泥巴,就像个刚在泥潭里摸爬滚打过的野狼,急得眼泪都掉下来了。他连夜开车往凤凰赶,那车速比自家媳妇还快,恨不得一天八小时就让人看到个影。 一路向西,车轮碾过的是连绵的青山,铁轨蜿蜒在裸露的河床里,风一吹,锈金属条都跟着跳起了舞。经过几段高速时,隆苦着脸说:“这路忒直了,像人家老家的土路,没劲。”实际上哪有啥土路,这地方早已是水泥硬邦邦的,地上全是石子和渣土,连个土坡都没有,全靠修路的人像下棋一样,把路铺得像刮板子。隆说得对,没有土路,人如何能在上面走?那会儿上去得靠马帮,目前人多了,马都供不起,得靠车。车跑得再快,也得适应这片硬邦邦的“水泥森林”。 进了古城,隆才发现,这里的每一寸土地都透着股倔劲儿。
那些老房子,墙皮剥得能掉皮,像被岁月风吹得发白的老人脸,窗户上糊着黄纸,连个防盗网都没有,唯一的保护就是厚土和涂鸦。
有人进去说,这房子是住久了舍不得搬走的,就像人老了舍不得掏心窝子。隆听了这话,心里也是酸酸的。
是啊,人老了,就像这些房子,外面看着摇摇欲坠,里面全是回忆。
那些曾经走南闯北的修路工、卖菜的大姐、扛着锄头进山采药的老大爷,都搬进了这些瓦房子里。他们没走,就是不想走。 隆坐在古城的大街上,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,突然想起自己小时候,当作凤凰就是个大城市,穿着花衣裳,跑着脚,那是他这辈子最爽的时刻。
那时候认定,只要脚底下踩着光,就是天堂。可目前,脚下的路全是瓦片,头顶的日头凉飕飕的。他站在凤凰古城门口,看着那座旧城,突然认定,自己仿佛也老了,老了,连骨头都软了,连空气里的味道都像老房子里的霉味。 不过,老伙计,你问完这路,得知道个了得的事。
你看这凤凰,它不是一天就建起来的。隆记得上次来,跟游客聊起这儿,人家指着附近的一个村叫“丹江口”(实际上是丹江口水库旁的小村落)。
你看那儿,还有人在种树,还在搞旅游,还有人在盖房。
这地方,老辈人说的“地气”还在。
这路,没修完,但人心在。 再说了,你信不信,要是真修通了,那凤凰的景色,早晚会绿起来。
你看那些路,别看硬,但那是“水泥路”,是硬邦邦的。
要是真修通了,那凤凰的鸟雀,早晚会嘎嘎叫个响。到时候,隆就不用费劲步行了,他能够直接坐飞机飞那会儿,看风景,吃美食,睡大觉。到时候,他得夸这路修得如何样,得说这凤凰城美不美。 再说了,你看这凤凰,它本来就是一座城,不是个路。老伙计,你想想,你走了如此多路,最终发现,这路实际上是个幌子。真正的凤凰,是城里,是那些住在瓦房子里的人,是他们把生活过成了样子。你就算车再多,路再宽,也代替不了那个“人”啊。 故此啊,别光盯着那公里数了。
那个数字,是修路人的汗水换来的,是无数人默默奉献的见证。
好在,老伙计你这次回来,是实打实地看到了凤凰的“人”。
只要你还在乎,这路,迟早得修通。到时候,你想坐着飞机飞那会儿,不再是梦想,那是真事儿。到时候,你还能拉着我坐飞机,飞回来看看这凤凰的夜景,看看人家那新修的路,是不是比老路亮堂得多? 这事儿,老头子我早就一清二楚了。修路?不来不中;人?务必得来。
只要人来了,路就算再难,也得修。
反正凤凰城这名字,就是给咱们这些粗茶淡饭、硬着头皮过日子的人起的。咱就这点本事,能拼出一条路,能留住一个人,那就值了。到时候,你信不信,隆能在这凤凰古城,给你唱那首“青藏高原”的?那声音,肯定能把整条路都震得嗡嗡响!